哪怕看到是我的號碼,也是一副要殺人的語氣。
“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否則我明天一定錘爆你的頭!”
話裏殺氣四溢,讓我不自覺縮了縮脖子。
“那什麽……我想問問,你最近有傅南州的消息嗎?”
陸綿愈發暴躁,“我沒事關注那個狗男人幹什麽?我有病啊!”
“不是,我是想問,你有沒有從秦風那裏聽到些什麽。”
如果傅南州要告顧寒霆的話,秦風身為刑警,應該多少會收到一點消息。
要不然,我實在想不出顧寒霆這段時間到底在忙什麽。
誰知道,陸綿茫然反問,“聽說什麽?我最近什麽都沒聽秦風說啊!”
“他最近忙著追蹤那個器官販賣組織,忙得焦頭爛額的,已經很久沒和我聯係了。”
“不過,傅南州有什麽事需要秦風知道啊?他殺人了?”
我咳了一聲,“沒,他差點被人殺了。”
電話那頭靜默了足足兩分鍾。
然後才響起陸綿尖銳的爆鳴,“什麽?是誰在替天行道,我一定要認識認識他,跟他拜個把子!”
“顧寒霆!”
我簡單把那天宴會上的事說了一遍,然後道,“這兩天顧寒霆也是忙得不見人影,所以我想說,會不會是傅南州給他找了麻煩,絆住了他的手腳!”
“應該不會吧。”陸綿不確定,懶洋洋打了個哈欠,“要不,我明天給秦風打電話,側麵打聽一下?”
“也好!”
正準備再說點什麽,那邊傳來護士的聲音,“208床,這麽晚了聲音小一點。這裏是醫院,病人們都需要休息。”
應該是陸綿剛才那聲爆鳴,把值班護士給驚動了,來警告她呢。
我趕緊跟陸綿說了再見,掛了電話。
看著淩晨四點的時間,明明身體疲憊,卻根本沒有睡意。
眼底冷意緩緩流淌。
如果傅南州真敢找顧寒霆麻煩,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