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南州這話,我下意識追問了句,“他在忙什麽?”
問完又有些反悔。
這人明知道我的來意,卻看著我演戲,等蘇沐煙走了以後再拆穿。
現在又把這個誘餌拋出來,難保不是又想算計我什麽。
不過出乎我意料的,傅南州居然什麽要求都沒提,直接了當給了我答案。
“我聽說,他爺爺似乎生病了,他回了京市,最近都在忙著照顧他爺爺。”
我心裏一驚,顧爺爺病了?
顧寒霆怎麽不跟我說呢。
是不想,還是覺得這些事沒必要跟我一個外人講?
可這種情況,他還答應過兩天接我回池家參加生日宴。
我一時有點摸不準顧寒霆到底什麽意思。
更不知道傅南州是什麽意思。
而且說完這句話以後,他就把視線落在我身上。
認真打量的樣子,無端讓我後背騰起一股寒意。
他似乎……在觀察我。
他為什麽要觀察我?
難不成,他發現什麽了?
就在我心神不定的時候,陸綿的電話打了過來。
“秦風那邊有結果了。”
我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我馬上過來。”
說完,看著傅南州,“不好意思,我有點急事。”
奇怪的是,傅南州居然沒說什麽,就這麽放任我離開。
我急匆匆坐電梯下到四樓,陸綿病房內,秦風也在。
他滿臉風霜憔悴,衣服也灰撲撲的,頭發似乎很久沒洗,額頭部分都凝成一縷一縷的了。
渾身滄桑的樣子,跟之前那個清爽利落的大隊長模樣天差地別。
我按捺不住的驚訝,“秦警官,你這是……”
“追查線索去了一趟外省,飛機剛落地。”
秦風沒有隱瞞,“知道你們肯定關心,所以過來跟你們說一聲。”
接著,他就沒有隱瞞的,將最近查到的消息都跟我們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