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說著,看看臉色鐵青的傅南州。
“當著傅總的麵,打他女伴的臉,確實太不給傅南州麵子了!”
傅南州氣壓很低,走過來看了看蘇沐煙被打得紅腫的臉。
他看了眼同樣被吸引過來的池父,“池總,這就是池家的待客之道?”
“我們受邀來參加宴會,可不是來被欺負的!”
他還真是……柿子挑軟的捏啊!
明明顧寒霆就在池父旁邊,明明我現在是顧寒霆的未婚妻,他卻隻向池父問責!
池父一臉尷尬憤怒,沉聲問了一句,“怎麽回事?”
“誰教你隨便動手打人的?趕緊向蘇小姐和傅總道歉!”
嗬!
池父和之前的傅南州還真像,都是不問青紅皂白,率先就知道讓我道歉!
我看了四周圍盯著我看的人一眼,學著蘇沐煙綠茶的樣子。
低頭抬頭間,眼睛紅了,聲音也染上哽咽。
“爸爸,我也是忍不住才動手的。”
“誰讓她說我這個池家養女,不過是池家留著換取利益的工具。”
“還說寒霆之所以看上我,不過是因為我長了一張和喬汐一樣的死人臉!”
“喬小姐都死了,她還要攻擊人家,我實在是聽不下去!”
當著這麽多賓客的麵,池父的小心思被拆穿,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致。
“爸爸,她這麽說,簡直是在挑撥我們的父女關係啊!”
“誰不知道,爸爸留下我,是因為無法割舍多年的養育之恩。”
“結果被她曲解成這個樣子,我實在是氣不過!”
我一臉無辜的看著傅南州,“難道傅總希望,喬汐死後還要被人侮辱嗎?”
惡人先告狀嘛,誰不會似的!
傅南州看著蘇沐煙,臉色陰沉沉的。
蘇沐煙害怕的打了個寒顫,怯懦開口。
“南州,她在說謊,我沒有說過那些話!”
我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