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傅南州吩咐,他身邊的保鏢就衝上去把毆打蘇沐煙和她父母的人拉開。
看到傅南州,蘇沐煙立刻支棱起來。
她鼻青臉腫的衝進傅南州懷裏,“南州,南州你可算是來了。”
“你再不來,我就要被池熙讓人給打死了。”
傅南州單手摟著她的腰,視線越過我,落在我身後的顧寒霆身上。
我眯了眯眼,上前把顧寒霆護到身後。
今天我和他出來,身邊隻帶了兩個保鏢。
對上傅南州那麽多人,肯定吃虧。
“傅總想幹什麽?難不成還想光天化日之下,以多欺少嗎?”
傅南州從西服內兜裏摸出一支煙,點上。
嫋嫋煙霧中,男人的眼神逐漸冰冷。
“讓開!”傅南州跟我說。
我站在顧寒霆身前,視線冷冷看著傅南州,“如果我不讓呢?!”
見傅南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注意力反而一直在我身上。
蘇沐煙心裏生出警惕,抱著傅南州的腰試圖把他的注意力搶到自己身上來。
“南州,我好痛,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這是她慣常的賣慘手段。
蘇父和蘇母此時也被保鏢攙扶過來,一家人都是鼻青臉腫的。
蘇母和蘇沐煙兩個更是頭發亂蓬蓬,跟個瘋子一樣。
蘇母惡狠狠的瞪著我,“南州,煙煙是你的未婚妻,她被人打成這樣,你可一定要為她出氣!”
“報警,把這賤人送進警局!告她惡意傷人,一定要讓她一輩子待在牢裏!”
蘇母還想說更惡毒的話,結果被蘇父給攔了下來。
蘇父看著傅南州不虞的神情,“南州,我們把煙煙交給你,就是覺得你能保護好她。”
“可是今天,她被人欺負成這樣,你是不是該讓欺負她的人,給我們一個交代?”
傅南州吸了口煙,吐出一口青白煙霧,“你們想要什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