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然,我的解釋太過蒼白無力,陸綿壓根不信。
不過她也沒再說什麽,可能是因為我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她不忍心在這個時候追究我吧。
陸綿一直陪著我,直到顧寒霆趕過來。
“你來,我就先走了。”陸綿把我交給顧寒霆,便提出要離開。
走之前,還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最終也隻是扔下一句,“等以後再說吧。”
陸綿離開後,顧寒霆伸手牽著我的手,“走吧,先回家。”
“好。”我這會兒狀態好了不少。
臉沒那麽白了,也能完整的說出話來。
隻是句子依舊不能太長,但至少不像之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顧寒霆一手撐傘,一手牽著我,護著我上了車後,還替我把安全帶係好。
我全程隻是木然的配合著,等到他關上駕駛室門,發動車子的時候我才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似乎來的比較急,淋了雨,發絲有些濕,額前散碎的劉海貼著額頭。
他本來膚色就白,被黑發一襯,顯得愈發蒼白。
尤其,他今天還穿了一件黑色襯衣,愈發顯得那張臉精致。
還有一種讓人無法捉摸的神秘感。
車子啟動,我小聲問了他一句,“顧寒霆,你怎麽會知道,我對雷雨天有PTSD的?”
顧寒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深深看了我一眼,“汐汐,我了解你,比你以為的還要更多。”
又是這句回答。
睡了等於沒說。
我本來是想借機從他這裏了解到一些關於池熙的事,看看能不能激發一些記憶。
我有種預感,池熙的記憶對於頗具,將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可惜,顧寒霆似乎有什麽難言的苦衷,有意隱瞞一些事情,不肯開誠布公的跟我說。
我隻能從別的地方想辦法了。
顧寒霆帶我回的顧公館,這邊有用人可以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