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綿一臉奇怪的看著我。
“你跟我解釋這些幹嘛?我又不在意顧寒霆的私人行程。”
我臉上表情一僵,“我以為你是因為昨天秦風來沒見到他,所以來問我。”
“秦風的事,我不管的。”陸綿撇撇嘴。
隨後又奇怪的看著我,“不過……你怎麽一臉心虛的樣子?”
“我哪兒心虛了!”我的聲音不自覺揚了兩分。
陸綿眨眨眼,“你不心虛你就不心虛,這麽大聲幹什麽?”
“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誰此地無銀三百兩,我就是不喜歡被誤會而已。”我辯解。
陸綿看著我,擺擺手,“算了,隨便你吧。”
她說是隨便,可臉上的神情分明不信,看我的眼神也充滿探究。
像是要把我看穿,看清我心底的秘密。
我有些心虛,捏了捏垂在身側的手指,到底沒鼓起勇氣和她對視,而是別開目光。
“那……你今天來找我幹嘛?”
我看了眼病房門口,“而且,你怎麽知道我在醫院?”
陸綿嗤了一聲,“昨天顧寒霆病成那個樣子,你這麽在意他,不在醫院能在哪兒?”
“再說了,我就不能單純來探個病?”
“顧寒霆昨天好歹救了我們兩個,我在你心裏有那麽不識好歹?!”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被她兩句話懟的有點羞愧。
老說綿綿懷疑我,但其實……我好像對她也抱有警惕。
“隨便你是什麽意思吧,”好在陸綿沒計較,“既然顧寒霆沒事,那我就走了。”
“等等……”
她轉身要走,我感趕緊叫住她。
陸綿回頭看我,“還有事?”
我點點頭,“那個……你能不能跟秦風說一聲,顧寒霆近期……可能沒辦法配合他調查。”
“但……他不是故意的,是慕爺爺……”
“池熙,你是我什麽人啊?!”陸綿突然打斷我,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