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諫言,得到顧家人的看重。
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自信。
更不知道他握著顧家什麽把柄,居然這麽自信。
“爸,我恐怕無能為力啊!”我撇撇嘴,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你也知道,我在經商上沒什麽天賦,而顧寒霆可是公認的商業奇才。”
“連他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哪兒知道該怎麽處理呀。”
我攤手,語氣淡淡的,“再說了,像他們這種人都很自負,也未必會聽一個女人的話。”
池父蹙眉,“相信我,到時候我會告訴你該怎麽說,他們也一定會聽你的話。”
“你隻需要記住,得到他們的信任以後,想辦法要點股份,然後把股份交給我。”
“我警告你,千萬別耍什麽花樣,否則我不會再管醫院裏那個老太婆!”
“你別忘了,當初可是你說了會聽話,我才會繼續付這筆醫藥費。”
“否則,我怎麽可能給一個無關緊要的老太婆續命!”
我愣了一下,醫院裏的老太婆?
是指池熙的親生奶奶或者外婆,又或者是某個對她很重要的長輩嗎?
這就是他手上握著的池熙的把柄?
重生這麽久,我都沒有想起過關於這位老人家的事情。
而且她日記裏也不曾提到。
我一直都不知道,居然還有這樣一個人存在。
可如果這個老人對池熙真的這麽重要,重要到池熙不得不受控於池父,她日記裏怎麽會隻字未提?!
看來,我得查一下這個老人到底是誰,和池熙又是怎樣的關係了。
不過知道池父手上的把柄是什麽了,我心裏總算鬆了口氣。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任他拿捏的池熙了,任何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對我來說都不算事。
要知道,作為喬汐的時候,我手上可是一直握著喬氏集團股份的。
雖然公司是傅南州在掌管,但是每年的分紅都會如約打到我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