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把手機解鎖,書房的門就砰地一聲被人撞開。
門板彈過來,我慌忙伸手擋住,胳膊一陣劇痛。
我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想跑。
剛跑出一步,就被人一把掐著脖子懟在牆上。
我抬眼,就看見掐著我的是個男人。
男人戴著黑色棒球帽,穿黑色衝鋒衣,下邊是同款褲子,腳上踩一雙短靴。
左手掐著我,垂下的右手攥著一根棒球棍。
棒球帽下,男人看著我的目光十分陰沉。
被帽子遮擋的額上,有一道猙獰的傷疤,從眼尾蜿蜒到鼻梁,像是一條醜陋的蜈蚣。
男人身上透露出冰冷的殺意,讓人毛骨悚然。
這種殺意,跟我臨死之前看著醫生拿鋒利的手術刀割開我的身體一樣!
“你為什麽會在這兒?”男人開口,嗓音意外十分沙啞。
並不是正常的沙啞音色,倒像是聲帶遭到過破壞,後天造成的沙啞。
我的脖子被他掐著,整個人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手下用力,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說,你為什麽會在這兒?誰告訴你到這兒來找我的?”
“我不是跟你說過,絕對不要來找我嗎?!”
我僵硬的看著他,感覺到他的神態似乎有一點……緊張!
他為什麽會緊張?
還有,他說的話好奇怪。
他好像認識我……不,不對,他認識的人是池熙。
他為什麽會和池熙認識?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我聽到他的聲音,會莫名覺得熟悉。
不是池熙這具身體帶來的熟悉感,而是作為喬汐的記憶。
但明明,我不記得自己見過他。
雙手扒著他的手腕,我艱難的開口,“沒、沒人告訴我,我、我也不是來找你的。”
男人沉著臉,“不是來找我,那你來這裏幹什麽?”
他手上的力道鬆了些,這也讓我有了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