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稱呼實在讓我太過於陌生了。
於是聽到的時候還是本能的愣了愣聲,則是立刻把頭埋了下去。
而我在和顧寒霆甜甜蜜蜜的時候,另一邊亦是劍拔弩張。
“南州,你受傷這麽明顯,咱們真的就這樣算了嗎?”
蘇沐煙一心想要抓緊傅南州這棵大樹,就不願意輕易的放手。
但是現在有了新的情敵出現,她便隻能做一些取舍。
“嗯。”
這樣的事情畢竟不體麵,傅南州的心裏也清楚。
自己和顧寒霆在雲城,或許還能鬥上一鬥,可公司要往帝都發展,那就必不可能繞過顧家這棵大樹。
這時候把臉撕破不是一件好事,隻能先忍為上了。
傅南州的喉結上下滾動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這讓蘇沐煙並不意外。
隻是她那張粉嫩的小臉看起來有一些委屈和憤憤不平。
“明明咱們就沒做錯什麽,顧寒霆居然當著那麽多人的打你,咱們還要把這個委屈給吃下去,我真是心疼你。”
配合著手上輕柔的動作,傅南州終於願意給蘇沐煙一個眼神了。
“這些話不許對外人說。”
“好……”
自從喬汐死後,傅南州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像往常那般對待自己溫柔有耐心。
蘇沐煙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麽?
而池熙的出現也算是給了她更大的危機感。
“對了,前段時間我找了保姆回巧家的別墅打掃…看到了一些東西,我在想要不要交給你?”
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傅南州,像是密閉的空間突然出現了裂縫。
他原本的冷靜支持在此刻消失,眼神瞬間變得驚鴻和激動,緊緊的抓住了蘇沐煙的手臂。
“什麽東西!”
“這個……”
蘇沐煙緊咬著下唇,神色也非常的糾結,磨蹭了許久,才從身後拿出了一封信遞給了傅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