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就像是我夢境裏呼喚了我無數次。
我內心總覺得熟悉,可我的身體已經搶先一步的發生了反應。
雞皮疙瘩隨著聲音起起伏伏。
我的心跳也漸漸的開始加速。
總覺得無比的心慌,想要抓住些什麽。
可是消失的太快,我什麽都沒抓住,隻能趕忙把電話回撥了過去,聽到的是池父的聲音。
“乖女兒,怎麽了。”
聽到對方的聲音時,我懸著的心算是徹底的死掉了。
這應該就是他口中所說的對,我很重要的人。
可是那個人到底是誰?她到底在哪?
我到現在為止還是一無所知。
麵對對方故意惡心人的稱呼,我隻能勉強的讓嘴角的笑容不要垮下去,聲音也盡量讓自己聽起來如常。
“爸……”
“哎呀,你還知道你有個爸呀,我看你一聲不吭的去了帝都,我以為你已經沒我這個父親了呢,隻打算給你送一份禮,就當是你在我們家生活過幾年的感情就算是了斷了,反正你也沒拿這當家。”
怪不得能夠生出池瑜這樣的女兒。
陰陽怪氣算是一頂一的。
深呼吸一口氣,我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無比的真誠,於是默默的開口。
“爸,池家是生我養我的地方,我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六親不認的事,這不是讓天下人指著我的脊梁骨來罵我嗎?”
看對方不說話,我的另一隻手默默的扶上我的胸口,盡量的讓自己的心跳變得平緩一些。
“爸,我這次走的時候非常的匆忙,沒來得及跟您講,這一路上信號又不好,我想著給您打個電話解釋一下。”
“你要是這麽想,那當爸爸的也就沒那麽心寒了。”
池瑜剛往池父的方向走去,瞧見池父在接電話時似笑非笑的樣子,就能猜到大約是在和誰打電話了,於是默默的站到了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