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池瑜現在歇斯底裏這偏激模樣,就知道他肯定是沒有空來回答秦風的問題了。
於是我便自然地答道。
“行吧,你們兩個人也算是受害人的直係親屬,那我就直說了。”
“雖然這個人受過很嚴格的訓練,什麽都沒說,一口咬定這是交通事故。但我調查了幾個路口的監控,這輛車一直都跟著你們的,這是一場蓄意的謀殺。”
秦風說這話時,目光似有似無的掃到了池瑜的身上。
原本還在歇斯底裏的人好像一下子被人扼住了咽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池瑜反複的在坐著吞咽口水的動作,又看了一眼搶救室門口亮著的燈,惡狠狠的瞪向了我。
“池熙,如果不是你招來那麽多的麻煩,媽媽也不會有事。”
我真是受夠了!
和一個草包在這裏掰扯這麽久。
“池瑜!我根本就不知道那輛車是怎麽來的,我也不知道那輛車的目標到底是我還是母親,現在母親已經出了事,我隻想盡女兒的孝道,讓她平安康複,而不是在這裏歇斯底裏的冤枉別人。”
“就是你!”
池瑜麵對我的話,並沒有打算要退縮的樣子,反而是把聲調提的更高了,像是要跟我決一死戰的模樣。
“隻有凶手才那麽著急,想要找到一個替罪羊!你不把媽媽的安危放在心裏,反而在這裏胡說八道。”
隨著我的一聲指責落地,我的巴掌也揮舞了起來,落在了池瑜的臉上。
大概沒有想到我會打的如此的幹淨利落。
旁邊一直想要開口的秦風也是愣了三秒鍾之後才趕緊拉開了我和池瑜之間的距離。
池瑜眼眶猩紅,似乎不敢相信,我居然敢在這麽多人的麵前打她,而我心中有些暗爽。
私下動手還指不定池瑜會怎麽樣報複。
光明正大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動手,既能打壓對方的囂張氣焰,又能夠起到一個警告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