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裏的她看起來毫無精氣神也就算了。
臉上有很大的一片擦傷的痕跡,雖然把頭發垂下來能遮住。
可風一吹,頭發揚起時,傷口還是會一覽無遺的暴露在眾人麵前。
所有的肮髒。**在陽光之下。
這樣一個在乎自己臉蛋的美婦人是最受不了這樣的刺激的。
於是驚呼一聲之後,她便立刻把臉側了過去,緊緊的扯著被子蓋著頭。
“媽,沒事的,以後咱們可以慢慢恢複,就算恢複不好,還可以使用醫美的手段。咱們家也不缺這一點,一定可以的。”
“你爸呢?”
“爸爸,這段時間有事情,說是工作特別的忙,讓我跟妹妹照顧好你,我一定會照顧好您的。”
我在旁邊柔順而又體貼的樣子,落在池母的耳裏。
“你的婚禮怎麽辦。”
我聽不出她語氣裏是什麽意思。
我本就對這家人沒什麽感情,婚禮也隻是逃離這家人的手段而已。
總不會因為這件意外就把婚禮給延期或者取消。
我心中吐槽,但是麵色上還是不動聲色。
“我嫁給顧家本來就是高攀了,婚禮的事情都是顧寒霆在打理的。不過我會向他說明情況,您受傷了,我也沒有心思辦婚禮了。”
“傅南州來過嗎。”
為什麽要問他?
雖然不明白,但我還是如實的回答了。
“沒有。”
我聽到一聲輕歎。
雖不明白在歎些什麽,但我也沒有去揣測,隻是靜靜的等待著夜幕降臨。
等夜深了之後池瑜才回來的。
池母那時候已經睡著了,睡之前又問了我些最近她生病的情況。
我都如實回答。
如果世態炎涼,本就如此。
池母帶著情緒沉沉的睡去,看起來心裏藏有心事。
我一個外人,沒有多問。
“秦警官。”
池母住的是單獨的VIP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