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母自恃身份貴重,年齡又上來了。
所以多數人都會敬重她幾分,不過也隻是因為她是長輩罷了。
可剛才池瑜的朋友那可是完全有沒把她當成一個長輩來看待,眼神裏還有著輕蔑。
“沒有……”
“既然你說沒有,那就讓你姐姐陪你去吧,到時候同學聚會,要是有什麽問題,你們姐妹二人也可以互相幫襯。”
池母的語氣帶著命令,池瑜不敢拒絕。
隻是憤憤不平的瞪了我一眼,而我在一旁莫名其妙的領下了這個任務,眼神茫然而又無辜。
和我有什麽關係。
你媽要求的。
已經住院一個星期了,池母到了可以出院的時候。
我去護士的前台辦理手續的時候,餘光掃向走廊麵前一閃而過的人影。
池父?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
沒有懷疑。
我的本能讓我跟了上去。
他來醫院怎麽會不來看池母。
醫院裏還有誰在?
我的心髒砰砰的跳著,我隻能用力安撫。
腳下像是生風一樣,趕緊快步的跟了上去。
我看池父腳下生風很快的走到了樓上一層的一間病房。
在門口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了沒有人之後才進去,他連他的助理都沒帶。
裏麵到底是誰?
從護士站借了口罩,我把頭發鬆散下來,遮住臉龐。
不經意的路過了病房的門口。
我隻能看見一具沒有生氣的身體躺在病**。但是我的角度隻能看到他的腳。
卻看不到她的臉。
玻璃也隻能看到池父一半的身體,旁邊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人。
“池總,病人的身體已經發出了多次報警了,現在再進行治療,也隻是用藥物吊著而已,沒有太大的治療意義。”
“就算是植物人,你也得讓她給我活著,總之她現在絕對不能死。”
“是,我一定會盡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