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人像是被我打擾了了一樣,慢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
看清楚是我之後朝我抬了一下手臂。
“已經到了該回醫院複查的日子了,我看你今天一點信都沒有,所以打電話叫你。”
我手輕輕抬起來,一拍。
打了打腦袋,恍然大悟。
對啊,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於是我趕緊走到池母的身邊,拿起複查要用的東西和以前的報告單。
“那你等我兩分鍾,我趕緊收拾好,然後我就送你去醫院。”
“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我隻需要你陪我去就行了。”
她居然沒有叫池瑜。
司機在前麵開著車,我的餘光撇向旁邊的池母。,她還是在閉目養神。
我猶豫了一下之後,才開口問道。
“媽,要不然我打電話把妹妹也叫上,讓她一起陪著吧。”
“你妹,肯定又去找傅南州了,咱們還是別去打擾她的好事,你陪我去就行了,我這幾天感覺身體明顯的好了很多,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拐杖給丟了。”
池母這些日子總是戴著麵罩的,哪怕今天去複查,她的臉上也戴上了口罩。
頭發垂了下來,遮住了他的兩旁。
我猜她臉上的印記應該一時半會很難消除。
“好,我們剛好問醫生商量一下如何給您的臉進行後部的治療,一定讓您恢複到以前的貌美如花的狀態。”
果然,女人永遠在乎的都是自己的那一張臉。聽到我這麽說,池母的眼眶裏竟然會有淚水閃過。
帶著池母去複查,眼看著池母走進了檢查室裏麵對身體的各個機能進行評估。
我在門口無聊的等著。
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見到我最不想看到的人,而對方看到我的時候也是明顯的意外了一下。
“蘇沐煙!”
“池熙!”
顯然,這一次的見麵是在我們兩個人的計劃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