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霆的譏諷是對傅南州最好的攻擊了。
果然傅南州用力的把手往後一撤,沒想到顧寒霆輕而易舉的鬆開。
這反而讓人更不可置的往後倒了一下。
“我隻是希望陸綿的嘴巴能夠放的幹淨一點,現在煙煙是我的未婚妻,辱罵她和辱罵我有什麽區別?”
“沒有區別,就是想罵你,和你的未婚妻。”
陸綿想到剛才顧寒霆是真的想要抽自己一巴掌的,索性破罐子破摔,說話更加的不留情麵了。
“那顧總的意思就是要縱容陸小姐了嗎?”
傅南州動不了顧寒霆,難道還動不了一個小小的綿綿嗎。
何況蘇沐煙這個人的心機深的簡直就是可怕。
陸綿惹上他們兩個人以後,肯定麻煩會越來越多的。
我就想著該如何把這件事情速速的了結。
顧寒霆就冷不丁的又開口了。
“我不是縱容,我隻不過是站在公裏的這一邊了,何況我記得以前傅總……似乎沒有承認過蘇小姐的未婚妻的身份吧,今天怎麽轉性了?玩起了光明正大。”
這可以說得上是蘇沐煙,心裏最記恨的地方了。那次的晚宴狠狠的打了她的臉,讓她本來就不想麵對的出生,成為了她心裏狠狠的一根刺。
她明白,按照自己的原生家庭,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站在傅南州的身邊,是他隻能用下三濫的手段。
“傅總一向都喜歡在背地裏搞小動作,今天反而是承認了,看樣子蘇小姐是真的很有手段了,把一個男人騙得團團轉。”
蘇沐煙沒有料到陸綿就算是當著傅南州的麵說話也是這麽的不留情麵,於是表情是又羞又惱。
“南州……我隻是想要試試這件婚紗,沒有想讓你受羞辱的意思,我們倆還是先走吧。”蘇沐煙說完就伸出了手臂。
“服務員,拿一件和這件婚紗一樣的給我未婚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