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顧總如今已經在網上控製輿論,相信沒過多久就可以得到公正的判決,到時候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池父卻對我的話感到不滿意,抿唇過後歎了口氣說。
“熙熙,也不是我們不體諒你,你也要體諒體諒我們啊,這幾天結果沒出來之前,我們可要承受別人的冷嘲熱諷啊!”
我感到有些無力,幾乎想要掛斷電話,可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父親,這種事情不是我說解決就可以解決的,如果您執意要一個說法的話,我還是打個電話問問顧寒霆吧。”
池父顯然有些慌亂,萬一這種事情傳到他的耳朵裏,他們成什麽人了?
他們寧願要我當這個惡人,也不想被潑一點兒髒水。
“這……就不必了。”
說完,池父對著電話那頭的池母他們說:“你們先離開這,我有點話要和熙熙單獨說。”
可我心裏卻咯噔一下,猝不及防的感受到有些緊張。
他要單獨跟我說的,能是什麽好話?
果不其然,等兩個地方都隻剩我們的時候,他就暴露出了自己的真麵目。
“池熙,我已經給過你很多機會了,是你自己不中用,你還想不想要那個人的命了?”
聽見他又要威脅我,我抿了抿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如今被他們牽著鼻子走,才是我的失職。
想到這,我深吸一口氣,麵容緩緩變得堅毅。
“所以您是什麽意思呢,婚禮被毀也不是我想發生的,他們對我這種態度,我能怎麽辦?”
池父深吸一口氣,緊接著說:“這種事畢竟是小幾率,發生第一次就不太可能發生第二次了,你攛掇顧寒霆跟你在結一次婚,這次避開蘇沐煙,我就不信還能出什麽岔子。”
聞言,我緊抿嘴唇。
結婚……
他們滿腦子都是讓我結婚,瓜分我的財產,把我的最後一絲價值利用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