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威懾張家人,羅景寧把錦葵留下了,沈越也留了幾個人。
臨走的時候,沈越對張零說:“過兩日,我們就接杜姑娘進京,張縣公若是還想要這個爵位,就不要動歪腦筋,不然……”
“沈大人放心,我一向疼愛瑤兒,自然會讓她事事順心。”
沈越輕笑一聲:“張縣公自然是聰明人。”
回到馬車上,羅景寧問:“阿越,為何還要留著他的縣公爵位?他根本就不配。”
若不是青陽公主過繼了他,他能有今天的富貴嗎?數典忘祖的敗類,他憑什麽還能富貴下去,想到這些就讓人不快。
沈越摟著她,柔聲解釋:“我也討厭他,可是他在青陽公主身邊養了這麽久,還尚且如此,短時間我們去哪裏找一個人。而且,過繼之事是大事,不是隨口說一句就能更改的。”
“我們是來接人的,張家的香火繼承之事,我們不能管。”
香火。
哎,羅景寧明白,終究還是因為這個問題。別說在古代了,就是現代也有好多人看不開。隻能說,張零是真的命好。
杜瑤大概也是這樣想的,若不然也不會說,她隻帶走青陽公主給她的,其餘的她不會要。
“好了,別想那麽多了,事情辦完了,明天我陪你在西河郡轉一轉,放鬆一下心情。”
這一陣都在趕路,沈越生怕累著她了。
羅景寧歪在他身上,懶懶地說:“不累,就是覺得氣不順。”
“那說好了,明天你陪我逛一下。”
想到一件事,她忽然問:“西河郡最大青樓在哪裏?你是不是準備去轉轉?”
“去看看,怎麽,不放心為夫?”
出發之前,他們都看過和紅綃一起被拐賣的女子的畫像,羅景寧也猜到了,沈越大概會趁這個機會去查探一番。
西河郡隸屬朔州,弄春閣攬月說過,那些女子還要往北走。豐原縣的北麵,可能是往朔州了,也可能是往涼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