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景寧看到他懊惱的臉,心中好笑,到底年輕氣盛,對於勝負還是很在意的。
她道:“我的夫君在我心中自然是極好的。隻是,你們比武一時的輸贏,我倒不覺得有什麽。你輸給他一次,或者輸給他幾次,又有什麽關係呢?武功隻是人的一個方麵,又不是全部。”
“我夫君年少時就去軍營曆練,又曾遠赴邊關鎮守幾年,舍棄了安逸富貴,隻為去實現心中的夢想,我覺得,這些事情,遠比他的武功更值得旁人稱道。”
“比武一時的輸贏,說明不了什麽問題。救人無數的神醫,或是教誨學子的大儒,這些人都不懂武功,難道他們就不厲害了嗎?”
“我並不覺得,你輸了就比不上。其中道理,還希望柳公子想明白。”
她說得也算多了,終究還是覺得他這樣渾渾噩噩可惜了,沈越還曾說過,柳世寬是個當武將的好苗子,這樣的本事,何必浪費在花街柳巷之中呢。
隻是,他不是她的什麽人,有些話,她沒有立場也沒有必要說得那麽明白,這始終是柳世寬的人生,她沒有權利替別人決定什麽。
柳世寬震驚地看著她,這些天,他一直悶悶不樂,總想著在她麵前丟臉了,他引以為傲的功夫在沈越跟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原來,她竟然是這樣想的。
這些話,他好像明白了點什麽。
他能嗎?像沈越一樣,隻身去軍營曆練?這樣的念頭,他也曾有過,可是姨娘反對,他就放棄了。
他看著羅景寧,眼神有些炙熱,羅景寧不明所以,怎麽是這樣的眼神?
“這是怎麽了?”
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屋裏的寂靜,是沈越來了。
柳世寬看到他,也不便久留。他收回了視線,對沈越道:“方才我路過此處,看到沈夫人進來打聲招呼,告辭了。”
羅景寧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她比較感興趣的是,關於拐賣的那樁案子,沈越查得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