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的動作太快了,即便是肅王兩天一夜快馬疾馳趕到福祿縣,還是沒能阻止這一切。
他一臉冷凝看著沈越:“論理大家都是親戚,你不必這般趕盡殺絕,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本王想,你該懂。”
肅王風塵仆仆,趕到了太守府,見到了沈越,見麵第一句就是說了這樣的話。
沈越不為所動,他禮貌客氣地說:“王爺多慮了,晚輩做的事情,都是依照朝廷律法,皇上的旨意,並無半點私心。”
“至於親戚之說,不過是私下裏的事情。晚輩身負皇命來到涼州,遇到了不平之事,總不能視而不見。王爺是皇上的至親,想必比我更希望朝政清明,國泰民安。”
“大義滅親這樣的事情,王爺必定能夠體諒。”
肅王一雙如鷹隼般的黑眸,緊緊盯著眼前這個二十出頭的男子,以前也曾見過華陽長公主的這個孫兒,但是他不曾放在眼裏。
他可是肅王,南征北戰,立下赫赫戰功的肅王,如沈越這樣的毛頭小子,根本就不值得他掛心。隻是沒想到,短短幾年不見,如今他也有這樣巋然不動的氣質了。
要知道,他殺人無數,能夠在他鋒利的眼光下,還不動聲色的人,必定不一般。
“看來,本王的這個麵子,你是不打算給了?”
沈越淡淡笑道:“王爺錯矣,王爺匆匆而至,晚輩當然要款待一二。您的麵子,我怎敢不給。”
“至於謝明磊一案,我已經奏本遞呈皇上,如何定奪,不由得我來置喙了,還請王爺見諒。”
聽到這句話,肅王臉色大變。
“沈越,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沈越從容鎮定地說:“就是字麵上的意思,酒泉郡之事,實在駭人聽聞,罪大惡極,我一刻都等不及了,連夜就寫了奏折讓人加急報呈京城,這會,那奏折估計已經在皇上的龍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