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麵,沈越將沉沉睡著的羅景寧打理妥當之後,看看外頭的天色,馬上就要上朝了,他也睡不著了,就撐著身子,看著一臉嬌媚的羅景寧。
想到她說的那些離經叛道的話,他心裏還是恨得牙癢癢。她可真敢說,也不怕他就此嫌棄她不守婦道嗎?
可是,他真的有點危機感了。
她一向就是個有主意的,不然當初在羅清寧分家一事上,不會那麽果斷。若是他真的納妾,可能她也真敢找小白臉!
想起這些,他還是忍不住低頭,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羅景寧睡得昏昏沉沉,隻覺得脖子有些疼,她伸手推了下那顆腦袋,嘟囔著抱怨:“疼。”
沈越終究不忍心咬得太狠,隻是留了一個淺淺的牙印。他撫摸著她散落在**的青絲,呢喃一句:“沒良心的女人。”
他對她還不夠好嗎?這次去涼州,他本可以不帶著她的,說到底也是因為他舍不得和她分開,這才帶著人出去了。
她想做生意,他就全力支持,飛鸞莊隨便她用,他賬上的銀子也是任由她花,身邊隻有她一個女人,她居然還想著幾年之後嫌棄他?
難道,他留了胡須,或者發福了,她就要嫌棄他不好看了嗎?
他堂堂一個男子漢,難道還要靠外貌來吸引她的目光嗎?
再惱再恨,又能怎麽樣呢?想到昨晚對她毫不留情的收拾,他眼裏掠過一抹幽光,以前總怕她受不住,他總還是收著勁兒的,看來,她的承受能力比他想象中要好。
以後若是她還敢胡說八道,他就這樣收拾她,讓她再也不敢動歪心思了。
離開磐石院的時候,沈越吩咐秋葵:“夫人若是中午還不起來,就喊她起來用膳。再次之前,誰來也不要打擾夫人休息。”
“老夫人那邊若是有話,就告訴來人,我下了朝會去春櫻院,不必麻煩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