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臉色更加冷凝,他譏諷地看著宣平侯夫人,“舅母,表哥給我下藥怎麽就是為了我好?是他以己度人,以為我不能人道嗎?”
這話一出,大家的臉色都不自在了,這話怎麽好大庭廣眾之下,就說出來了呢?
李氏臉色微紅,低低喝斥一聲:“阿越,不要胡說。”
羅景寧反而十分坦然,這些人啊,做得出來,卻還要冠冕堂皇,好似自己是多麽守禮的人,隨便輕狂一點的話,都能玷汙了他們。
虛偽至極。
若不是顧及形象,她真想說一聲:沈越可太行了,天天把她折騰幾個時辰不帶歇息的,下藥大可不必了。
屋裏又安靜了一陣。
宣平侯夫人的心裏七上八下,可是,她就不信,沈越真能做出把毀了李為政前途這樣絕情的事情來,畢竟,有李氏壓著呢,他怎麽敢。
想了想,還是先把七丫頭這件事落實為好,這樣才能讓宣平侯府長長久久享受著越國公府的富貴。
“阿越,不管如何,你方才終究是進了七丫頭的房間,孤男寡女的,你們又都喝了酒,這事你該給七丫頭一個交代。”
李氏回過神來,也附和著說:“是的,阿越,娘看七丫頭就給你當個貴妾吧,她是你的親表妹,大家親上加親也是一樁美事。”
羅景寧臉上一派輕鬆,根本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從方才沈越硬要給李為政扣上一頂下藥的帽子,她就知道,李氏她們今天的算計成不了,而且,一定是她們自己放棄的。
因為,對比之下,李為政比李七姑娘更重要。
果然,沈越就冷漠地說:“雖然我是被你們算計進了那間房,我的確沒有必要負責。不過你是我娘,我願意給您一份臉麵。”
“若是七姑娘實在要進越國公府的大門,那我就要從別的地方出這口惡氣了。莫來,立刻去請京兆府尹蕭向蕭大人過府,就說這裏發生了投毒事件,請他來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