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羅景寧笑得臉都僵住了。
抽了個空,她總算躲了出來。花廳不遠處就是鏡湖,鏡湖邊上有一座水榭,夏日在這裏納涼倒是美事,這會卻太過涼快了。
羅景寧在宴席上也喝了點酒,如今小臉紅撲撲的,渾身有些燥熱,這裏正合適。她坐在水榭邊的圍欄處,望著湖裏的魚兒,腦袋放空,就這樣靜靜呆著。
過了不久,身後便傳來了腳步聲:“怎麽出來了?”
居然是沈越。
她抬頭望他:“出來更衣,順便在這裏透透氣。你怎麽也在這裏呢?”
沈越笑而不答,他擔心她在席上受委屈,早就吩咐了下人時時關注著她了。公主府的下人得了吩咐,自然盯著她不放,方才她剛離席,他這邊就收到了消息。走來的時候,遠遠瞧見她往水榭這邊走,他就跟在了後麵。
“席上喝了不少嗎?是不是有人故意灌你?”
景寧有點酒量,這會一張臉紅得宛如朝霞一般,可見喝了不少。
她慢慢搖頭,因為有些微醺,動作呆呆的,著實可愛。“沒人灌酒,就是你家親戚太多了,開了個頭之後,後麵的人不能不喝,每家喝一杯,也喝了十幾杯了。”
她盡力說得清楚,眼尾帶著醉意,有些勾人。沈越心念一動,就衝著秋葵擺手:“去端碗醒酒湯,不用著急回來。”
秋葵最是機靈,哪裏不懂他的意思。她抿著嘴,含笑走開了。
他上前兩步,把坐得有些歪了的人抱在懷裏,羅景寧的手抓著他胸口的衣襟:“夫君?”
微揚的語調,軟糯惑人,沈越一雙灼熱的眸子落在她豔若桃李的容色之上,輕輕一聲:“嗯。”
她微眯著眼,臉上都是笑:“我今天的表現不錯,祖母和伯娘都誇我。”
看到她求表揚的表情,沈越十分大方地滿足她了:“我的夫人,自然是最好的。”他炙熱的手掌落到那纖纖細腰之上,垂眸笑看著她:“夫人這麽厲害,為夫自該給你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