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暖說的危險不僅僅是外界的危險,還有來自人性的危險。
這個區域比拚努力把人心底的欲望放大,然後讓欲望吞噬掉人類自己。
這種意圖毫不掩飾,**裸地擺在明麵上。
舉辦方的高明之處也在這裏。
哪怕人們知道比賽的危險都是什麽,他們也會參加。
賭徒心理,人人都有,或多或少而已。
想要找到完全沒有這種心理的人,幾乎不可能。
至少願意參加區域比拚的人,幾乎不能沒有這種心理,不然也不會留下來了。
活到最後的人,要麽已經沒心情把世界的真實樣貌告訴其餘人,要麽已經覺得其餘人沒必要知道這種事,又或者有什麽保密協議。
所以才導致沒有多少人知道。
合上資料,言九月長歎一口氣。
“我自己去,你們留在這裏。”
“隊長!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這次不會讓你自己麵對這些困難,你也別想再撇下我們。”
“我沒想撇下你們,但你們也看見資料裏的內容了,我是你們的隊長,我有義務讓你們好好的活下去。”
言九月很嚴肅。
狄秋錦不滿的嘟嘴,抱住言九月的胳膊說道:“隊長,你之前就是這麽說的,所以我們才分開那麽久,這次無論你說什麽我們都不會允許你自己去的!”
棠小梨補充道:“義務什麽的,你從來都不在意,別想用這個當借口。”
沈瀾附和道:“隊長,我們是一個整體,對吧。”
衛寧嚴肅又認真的起身對言九月說道:“隊長,紀平允不是你一個人的敵人,他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況且隊長你現在暫時沒有之前那麽強大的能力,你自己一個人怎麽麵對紀平允。”
雖然隊友們說得都很有道理,但言九月還是猶豫。
正是因為經曆過失去隊友的痛苦,所以言九月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