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九月依舊保持沉默。
這回,老師有點急了,“你害怕我?”
害怕肯定是談不上的,言九月隻是擔心這個叫月弦的老師有什麽坑等著她。
“老師,我們體育課都需要做什麽。”
“言同學,你不用這麽緊張,我要是真想對你做什麽,也不會和你說這麽多話。”月弦解釋。
僵持期間,言九月已經和其他同學一起到了體育課指定的範圍。
月弦跟了進來。
“老師,你帶我們這節課嗎?”
“對,同學們,你們先自由活動十五分鍾,之後再說其他的事。”
月弦對其他同學吩咐完之後又看向言九月,額外叮囑道:“言九月同學留下來,我有些事要交代你。”
正想和其他人一起休息的言九月停下了腳步,無奈地向月弦走去。
有一部分同學見言九月向月弦走去,還不等她走遠就開始在背後討論了起來。
“這個新來的挺有本事啊,居然這麽快就勾搭上我們這最帥的老師了。”
“不知檢點,呸!”
“快別說了,你們不怕她聽見找你們的麻煩嗎?快好好休息吧,這可是難得的體育課。”
這群人的知識忘得差不多了,但喜歡在背後蛐蛐人的本事倒是沒少一點。
對此,言九月隻是冷冷的回頭看了眼。
月弦注意到言九月的目光,回頭看了眼,然後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會幫你把他們都解決的,你安心跟我來。”
言九月淡淡的點點頭,但並沒有把月弦的話放在心裏。
月弦說得解決,她認為隻是扣點積分,不然還能怎麽樣,殺了那群人?
不太可能。
他們沒有違規,月弦沒有殺他們的理由。
月弦把言九月帶到了操場側麵的主席台上,在這裏可以俯視整個體育場。
站在台前,月弦說道:“有沒有興趣與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