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潰的祝雨雨又找了一次言九月,但又被言九月打了。
結果顯而易見,第二天進行實驗的祝雨雨,她的實驗效果更差了。
實驗室不準備留祝雨雨了。
哪怕祝雨雨哭天喊地的求情也沒用。
言九月還記得自己當時看見祝雨雨在實驗室裏叫喊。
她不理解。
如果真那麽不想死,為什麽要選擇必死的第二條路呢。
當時,她真的很瞧不起祝雨雨。
但這件事對言九月來說隻是人生中一件非常小的事,小到她當天就忘了。
與月弦分開後,言九月回到了寢室。
找寢室的過程比想象中的順利太多了,這讓言九月不得不懷疑之後會不會有更大的危險。
寢室是四人寢。
言九月來寢室的時候還隻有她自己。
按照月弦說的,要等她到晚上看才行。
【月弦給的那份規則要晚上看,不然白天看的規則都是錯誤的】
現在六點多了。
慎重起見,言九月問了魔鏡什麽時候才算夜晚。
“七點之後算夜晚嗎?”
【否】
“八點之後算夜晚嗎?”
【是】
得到準確的時間後,言九月等待期間在寢室看絲絲傳送的實時畫麵。
“隊長......”
夜江有氣無力的聲音從絲絲傳來的實時畫麵裏傳來,令言九月愣了一瞬。
她試探性的叫了一句,“阿江?”
“是我,隊長,你創造的新詭異很厲害啊,還可以通話。”
雖然夜江極力想要證明自己很好,但他虛弱的麵龐和聲音還是出賣了他。
言九月無聲的歎口氣。
“你現在怎麽樣?”
“我這裏還挺好的,就是有點黑,但不用上課了,我認為非常好,比在明亮的教室好太多了。”
這話聽起來不像假的。
言九月和夜江的觀點一致。
如果隻是被關禁閉,但很安全,那還是不錯的,不過還要給機會找離開的線索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