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副本boss的計策,林鴿確實沒什麽反駁的話了。
他說的很對。
一次兩次,哪怕三次四次都沒問題,但真的能一直躲過這種簡單卻要違背本能反應的陷阱嗎。
林鴿不由得開始為言九月擔憂了。
不過他的擔憂都是多餘的。
自從詭異降臨,哦,不對,甚至比這個更早的時候,言九月就沒有什麽娛樂項目了。
之前在實驗室的時候,研究員會定時讓她看一些有意思但沒深度的電影,那都是為了讓言九月放鬆,僅此而已。
可後來去了精神病院,言九月便沒有這種娛樂項目了。
直到後來詭異降臨依舊如此。
雖然眼前這個電影驢頭不對馬嘴,但也算一個難得的娛樂項目了,所以言九月看的還算專注。
對於副本裏各種打擾她的行為,她直接當看不見,專心看電影。
【“親愛的,你真的要讓我當這個單車教練嗎?”】
【“哦,我親愛的春花,當然了,你非常適合這個位置”】
【“那深夜下雨的時候,你會陪我下班嗎。”】
【“當然了。”】
看著奇怪的劇情,言九月不自覺地蹙眉,但還是耐心的繼續看著。
林鴿也注意到了電影裏的劇情,很無語的看向副本boss,“你不覺得你這個電影很沒有腦子嗎。”
“要腦子做什麽,有趣的話,覺醒者們不都開始看電影了,那我還怎麽幹擾他們。”
林鴿無語。
這種方式真的很想讓人吐槽。
但林鴿並沒有把自己帶入到危險的場景內,不然他就能理解副本boss的用意了。
而此刻的言九月發現自己看著看著,前排的人突然倒在地上,然後被不知名的力量拖走了。
地麵留下了很長的血痕。
被拖走的人艱難的向言九月比畫求救的手勢。
隻不過言九月隻覺得這個人礙事,擋住她看電影的角度了,很不滿地側頭繼續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