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玖一口氣,把藏在心裏太久的話全部說出來了。
她最後一句也不是謊話,在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裏,幻想一下君瀾會來救她,就是唯一的指望。
如果不是因為那女傭不來送飯了,她害怕和傅芝嘉一起被餓死,大概率會真的老老實實呆在地下室裏,直到君瀾那晚過來把她救走。
哦,也有可能他比君潮晚來一步,她和傅芝嘉先被槍給崩了。
溫玖笑得很真誠:“所以,你知道我看到你來救我的那一刻有多高興嗎?盡管被關了好幾天,從沒吃飽飯,每天都提心吊膽。但當我看到你,我的心就安定下來了。”
君瀾真的從沒問過這些事。
他知道溫玖被帶到了別院裏,但也知道,當天晚上君潮就獨自回了市區的別墅。
她一個人在裏麵反而會很安全。
那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君瀾每天就跟獨走鋼絲一樣,24小時緊繃著腦中的弦,唯恐計劃上任何一環出現偏差。
這已經不光是生意上的事情了,稍有差錯,他就會墜入深淵,萬劫不複。
他在和君潮玩命。
因此,他分不出多餘的精力給溫玖。既然她不願意被關在碧海華庭,非要逃跑,那就被關在另一個地方,隻要人還在就行。
“我以為,他隻是關著你。”
君瀾覺得自己的心髒像是被泡在了苦酒裏,又苦又痛:“我以為他隻是用你來威脅我,不到最後關頭,他怎麽可能傷害你。”
好一個自以為是的解釋,就和他本人一樣!
溫玖早就知道君瀾慣以自我為中心,他做任何事都把自己擺在將帥的位置,賦予每一顆棋子該有的使命,在需要時為他衝鋒陷陣。
君潮也好,陶可歆也好,就連自己也不過是這樣的一個角色罷了。
她心中冷笑,表麵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沒事,都過去了,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