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玖真是慶幸,她現在住在一個小城市裏。
“俞先生,俞先生!”
她緊急追上,又怕被旁邊人認出來,左顧右盼跟做賊似的:“您把箱子給我就好,反正您坐的是頭等艙,我坐的是經濟艙……”
“那也是一架飛機。”
俞景川頭都不回:“你把孩子帶好就可以了。”
他每次這樣說話,都讓溫玖產生了一種錯覺,覺得笑笑是他的女兒,自己隻是個帶孩子的保姆。
“俞先生……”
“俞景川!”
孫敏壓低聲音罵道:“你幹什麽!你把這兩個箱子給我放下!”
這箱子一個是粉紅色,一個是奶白色,一看就是女孩子常用的,更別提上麵貼滿了小孩子喜歡的卡通貼畫,看起來就不是俞景川這種30多歲的男人應該用的。
“你又想被雪藏糊掉是不是!”孫敏快步走到他身邊:“你上次就是被女人騙了,這次你又要……”
“你別嚷嚷,就沒人認得出我。”俞景川頭也不回:“你要再大聲一點,真把人吸引過來了,我失業,你也一樣。”
孫敏:“……”
你行你大爺!
她對著俞景川不敢發火,再看向溫玖的眼神裏就透著了些打量的神色。
“笑笑媽媽。”她走到溫玖身邊,與她並排站著:“認識這麽久了,好像沒有見過你丈夫。”
溫玖一秒就知道這個經紀人在想什麽了!
她在心中大罵俞景川,表麵不動聲色:“我們不在一塊兒。”
孫敏越發警惕了,她裝作閑聊,實則打探:“這樣啊,那你一個人帶孩子還是蠻辛苦的,有沒有考慮過再找一個呢?”
神經。
溫玖低頭看了一眼女兒,今天是笑笑第一次坐飛機,她一路左顧右盼,一顆小腦袋扭來扭去的,顯然沒有聽大人們在說什麽。
“笑笑。”
她不理孫敏的試探,蹲下來問孩子:“媽媽帶你去打印登機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