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害的嗎?
是的。
從他決定和陶可歆訂婚開始,一切都錯了,而他卻始終不肯承認這個錯誤,隻是用盡逼迫威脅的手段把溫玖留下,最終越走越遠,搞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是受盡了委屈和難過離開的。
由於溫玖最後一次取錢的動態是在津港,所以君瀾在最初半年裏,一直都盯著津港各大設計公司和醫院的動態。她要工作,要生產,不管做什麽,這兩個地方都是她必須會去的。
可她偏偏沒有。
兩萬塊錢,根本撐不夠半年,更何況她還懷著個孩子。不工作、不取錢、不去醫院,君瀾想不通她還能靠什麽支撐。
要麽離開了津港,要麽就像黃子茵說的,他們的孩子早就沒了。
君瀾不肯相信後者,他讓所有人撤出津港,從周邊城市一點一點往外調查,勢必要把溫玖和孩子找出來。
所以,他今天看到了這個女孩子,這個酷似溫玖的女孩子,才會這樣有失體麵,不顧一切地追問。
他隻想要個答案。
溫玖離開的時候,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按照正常的周期,她會在第二年的五月底生下這個孩子。
四年又五個月,溫玖已經走了這麽久了,換算時間,這孩子應該滿四歲了。
“她剛剛三歲。”
俞景川一直把笑笑的臉按在懷裏,不讓她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盯著看:“這位先生,請你不要嚇我的女兒。”
三歲……
差了整整一歲,果然不是啊。
君瀾的念想落空,他心裏空****的,冷風嗖嗖地往裏灌。
“是嗎,是我認錯了。”
既然不是,君瀾一秒恢複之前冷淡的模樣。他後退一步,毫不留情地戳了一下侄子的後腦勺:“君皓,你的道歉呢?”
小男孩君皓顯然很怕自己這個小叔叔,他不敢再推脫,支支吾吾給笑笑道歉:“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