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裏除了文字性合同之外,還夾雜著幾張稿圖。
盡管隻是不成熟的設計,且時隔五年,很多元素和版型都過時了,但溫玖一眼認出,這就是自己以前畫的圖。
是她被君瀾關在碧海華庭的那段時間,畫的稿圖。
“怎麽會在你這裏?”不對,溫玖重新問:“你怎麽還留著?”
君瀾回答:“你的東西我都沒扔,還在那房子裏。”
他抬頭看她:“你還要嗎?”
溫玖都沒有看他一眼,她低頭翻閱著文件,把自己畫的稿圖全部抽出來:“這些東西還要,別的你自己處理吧。”
可真是灑脫。
君瀾輕笑:“也行,反正你現在也用不上那些東西。”
他推開椅子站起來,走到溫玖身邊,和她一同看著手上的那幾張稿紙。
“怎麽樣,如果照著圖紙打樣生產,你覺得可以嗎?”
溫玖職業病發作,回答道:“版型得調,現在不流行這種款式了,還有這個扣子和衣領,都得改——”
話說到一半,她反應過來:“這是我的稿紙,你憑什麽打樣生產!”
瞧她這一臉緊張的樣子,好像自己真看得上這三瓜兩棗似的。
君瀾伸手要去拿那幾張破紙,卻被溫玖躲開。她這樣防範的樣子,又讓他想到那一天,在機場,她抱著那個小屁孩跟逃命一樣跑,最後奔到了另一個男人懷裏。
她重視的所有,都與自己無關罷了。
君瀾從鼻子裏發出一生輕哼,他站遠了些,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其他文件:“看看這個協議,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合作。”
他一說完,就見溫玖眉頭一動,輕車熟路知道她要習慣性拒絕。
“別忙著說不。”他立刻堵住對方的話:“先看看條款,再想想你的貨。”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溫玖自知是弱勢方,她不情不願拿起那本協議,逐字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