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玖翹班了。
她不僅單方麵把自己的投資方炒了魷魚,還當著他的麵,把人從頭到腳數落了一遍。
會不會影響國金門店的生意啊。
直到黎耀晚上回來,興高采烈和她分享今日的營業額,溫玖才後知後覺想到,她把金主爸爸得罪了。
完蛋,先不說秋季新裝的尾款了,光是門店這位金牌銷售店長,她都要保不住了。
黎耀每晚都在花式誇耀那位好店長,她正講得興起,突見溫玖臉色不對,小聲道:“怎麽,你不高興了?”
溫玖:“我沒……”
“你放心,在我心裏,你和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黎耀舉起右手,做發誓狀:“外麵的女人都是過眼雲煙,你才是我的家。”
溫玖哭笑不得:“滾啊!”
她被逗的心情好了一些,但又不敢和黎耀說,隻能自己先憋著。第二天早上,黎耀忙忙慌慌準備送笑笑去幼兒園,結果一回頭,溫玖還在不緊不慢給女兒編辮子。
“你不去上班?”
“上班”這個詞一出,黎耀自己都覺得燙嘴,頓了頓,她改口道:“你不去那個設計公司嗎?”
“不去了。”溫玖把最後一根橡皮筋綁好,摸了摸笑笑的小辮子,“今天放假。”
黎耀沒上過班,她腦子裏想了一大圈,想出一個理由:“懂了,你加班兩天,今天給你調休是不是!”
溫玖好笑地看著她。
這家夥沒當過資本家的牛馬,居然以為加班兩天就能調休。如果能量真的這麽守恒的話,她當年在君盛應該有長達一年的帶薪調休假才對。
“對,調休。”
沒必要讓她和自己一起焦慮,溫玖拍拍女兒的頭,示意她去拿書包:“你慢慢吃個早飯吧,等我送笑笑去學校了,我們再一起去店裏。”
黎耀似懂非懂,但一聽今天可以不送娃上學,還是很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