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華庭的安保很嚴格,溫玖沒有門禁卡,君瀾還取消了她在物業登記過的人臉和指紋識別,導致她現在一個人根本出不去。
上次君瀾就要把她帶進來,好在她機智,扒著車門喊救命,這才跑走。可這次,她的親媽還在人家手上,吃君瀾的用君瀾的,欠了一屁股債,她總不能報警自投羅網。
“求你了師傅。”溫玖裝可憐:“我已經很久沒出門了,再關都關傻了……”
徐牧一語道破:“胡說,君總周一的時候中午就走了,然後你的微信步數一萬多步,不就是一起出門玩了嗎。”
靠,大意了。
溫玖決定回去就關微信步數。
“我覺得這種違背個人意誌的囚禁是錯誤的。”她試圖跟徐牧講道理,喚起他的良知:“你除了是他的特級助理,還是學長,應該提醒他一些道德方麵的事情。”
徐牧愛莫能助:“不好意思,君總除了是我的校友,還是老板,我不想失業。”
溫玖:“……”
“我就想去旁邊的商場買點東西,我不會跑的,我也跑不掉啊!”
身份證和親媽都在君瀾手上,她能往哪兒跑。
徐牧應該是知道她的處境的,被她這麽一求,表情有些為難。
溫玖知道他的性格,原則性很強,又是個好好先生,於是加大火力:“我真的不會跑,你也說了,君瀾對我挺好的,我也很喜歡他——”
這種話一出,她自己抖了一下。
“——我就是不喜歡這種被看管起來的感覺,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出去,我買完了就回來。”
徐牧腦海中極限拉扯。
他看了看溫玖,小胳膊小腿的樣子,應該,跑不快吧?
“你到底要買什麽?”他就不明白了:“你在君總家裏還缺什麽呢?”
缺避孕用品。
周一的下午,君瀾確實從公司早退帶她出去了,可不是像徐牧說的那樣出去玩,而是去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