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見麵的時候,君潮曾經問過她是誰。
那時,徐牧擋在了她身前,葉蘭青也避重就輕地回答,完完全全把她和君瀾的關係摘出去,恨不得說成一個路人甲才好。
溫玖看著君潮向自己伸出的手,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握上去。
“溫玖!”
一看到她,傅芝嘉眼裏再也沒了別人,他直直衝過來,橫插進兩人中間,完完全全擋住了君潮探究的視線。
“我終於找到你了,你知道嗎,我後來一直在找你,從法國追到這裏,我還去了君盛,可是他們說你辭職了,小區附近也沒有遇到你……”
他的眼神未免過於狂熱,溫玖覺得,那股在黑暗中被人盯梢的感覺又回來了。
她往後退了半步。
“傅先生。”她生疏有禮:“您找我做什麽。”
冷冰冰的態度敲醒了傅芝嘉的頭腦,他意識到自己這樣會把人嚇到,訕訕放下手,不敢再這麽激進。
“我不是,我就是想跟你道歉……”
那件事發生後,君瀾把他關了三天三夜,有限的空間裏,傅芝嘉手腳皆不能動,隻能一個人蜷縮在黑暗之中,感受那些滑膩膩的長條軟蟲爬遍全身。
他的心理防線早就破碎了,但還是第一時間回到醫院去找溫玖。
自然是人去樓空的。
他害怕極了君瀾,不敢再光明正大去找人,隻能日夜守在酒店門口,一瞬不瞬地盯著大門,企圖再看一眼溫玖的身影。
可她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傅芝嘉給她打了無數電話,加了無數次好友,可全部石沉大海。設計界的新貴早就沒了之前溫潤如玉的君子模樣,倒像是半瘋癲的流浪漢,渾身又髒又臭,躲在陰暗處癡癡等待著。
還終於被他等到了。
溫玖的氣色好了許多,身上的傷還沒好全,一瘸一拐從酒店大堂走出來,可能是嫌她走得慢,君瀾幹脆把人打橫抱起,幾步跨進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