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梁勁軒立馬站出來反駁:“你懂個屁!”
“張大師是欽天監監正的親傳弟子,豈是你這鄉野郎中可以汙蔑的!”
“來人,給我拿下葉淩天!”
“膽敢侮辱我梁家的貴客,當誅!”
練武子弟準備動手,張博說話了:“先等等!”
“你小子不過是鄉野郎中,哪來這麽狂妄的底氣?”
“不會是和梁婷婷有一腿吧?”
“我看你小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搶?”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實力!”
“我今天就要當著你的麵,展現風水師強大的能力,順便搶走你的女人!”
張博冷笑,拿出一張符紙,走到老爺子麵前,貼在額頭上,“接下來,我將施展風水術,為老爺子和大伯做法事,破除梁家的困境!”
“我倒要看看,所謂的隻有丟掉招魂鈴,才能破除的困局,有多可怖!”
“看,張大師要出手了!”
“哼,等張大師出手,梁家必定解開困境,從此財運暢通。”
“是啊,張大師出手,我們不用出手招魂鈴了。”
“張大師,快出手,狠狠打葉淩天的臉。”
梁婷婷有些擔憂的看向葉淩天。
葉淩天回了個安心的眼神。
符紙貼在老爺子額頭上,張博嘴中念念有詞,很快,符紙浮現一層淡紫色光芒。
“竟然是紫色符籙。”
“天哪,紫色符籙,這可是隻有天師才能製作的符籙。”
“張大師隨手就能拿出紫色符籙,實力肯定沒的說,我們梁家有救了。”
幾位練武子弟說道。
紫色符籙是最珍貴,也是最難製作的符籙。
若是方才還有人不放心,現在沒人在敢質疑張博的實力。
梁勁軒更是猖狂的對葉淩天和梁婷婷冷笑:“姐,你就乖乖從了張大師吧。放心,張大師不會虧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