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海一望無際,即便夜澤撤退得快,海嘯來勢凶猛,夜澤根本沒有機會逃離。
可他竟然安然無恙,全身幹淨整齊,絲毫看不出半點霍亂過後的痕跡。
夜澤揚唇,“這一切還得感激鮑哥,他常年在這片海活動,懂得應付各種危機險境,我追著他離開時才發現,他竟然在海底下藏了一艘潛水艇,要不是我速度夠快追上他,早就被他給跑了。”
難怪了。
原來是有其他逃生方式。
“那鮑哥呢?”
既然夜澤和鮑哥一起離開,夜澤平安無事,鮑哥定然也還活著。
夜澤挑眉一笑,指了指裏麵,“人在裏麵關著,這個地方也是他帶我們過來的,這個鮑哥不似表麵那般簡單,你絕對預想不到,這座島嶼是他的地盤!”
林晚夏臉色微變,“什麽意思?”
夜澤目光眺望前方,眼神冷冽,“這裏是他的老巢,也是掩人耳目的存在,你難道沒發現這裏的村民很奇怪,除了身材瘦骨嶙峋,氣色也極差,最為關鍵的是,他們極度排外!”
林晚夏想起白日見到的那些人,確實如夜澤所言這般。
“村民們身上還存有一股特殊的香氣,你說常年在海麵上活動的人怎麽可能沒有半點海腥味,這其中源於,他們的主業並非打漁!”
林晚夏皺眉,心裏的猜忌越發強烈,“我懷疑這裏種著一大片罌粟花,大憨媽身上就有這種味道。”
“沒錯。”夜澤從一個角落裏取出一個小袋子,裏麵就裝著一朵枯萎的花,“村民們以打漁為生沒錯,但他們的主要任務是種花,經過我這幾天的勘察,這裏的花田整整有十幾畝,麵積大得驚人!”
林晚夏心一驚。
十幾畝是什麽概念?
一旦收成製作成毒,該有多少人要因此毀掉前途。
“花田在哪裏?”她問。
最近和胡家糾纏,她又對這裏不熟悉,沒敢亂跑,除了海灘附近她活動頻繁,其他地方根本沒有踏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