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她難耐叫出聲。
林晚夏疼得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整個人僵硬不敢亂動。
霍行淵全身滾燙,大手掐她的腰,林晚夏沒想到她都傷成這樣了,力氣還這般大。
那結實肌肉繃起的青筋,根根分明,男性噴張的荷爾蒙氣息無孔不入侵犯而來。
她壓製這股難耐,豁出去閉上眼。!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融入兩人溫存的聲音,如同一曲曼妙的交響樂。
霍行淵全身熱汗翻滾,蠱惑般呼喚她的名字。
林晚夏用力抱緊他,尖銳的指甲在男人身上亂抓。
“霍行淵,把我給我睡了,這輩子你都是我男人,要你敢欺負我,饒不過你。”
欲生欲死之際,林晚夏貼近男人耳畔說。
霍行淵像是不知饜足的野獸,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外麵安靜得厲害,等一切塵埃落定,林晚夏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嬌喘。
第二天,林晚夏才體會到什麽叫瘋狂一時爽,事後火葬場。
全身上下就跟車軲轆碾過似的,酸疼得她想哭。
特別是某處撕裂的疼陣陣,實在忍不住,生理淚水硬是被逼而出。
好在昨晚這一瘋狂,霍行淵暴汗淋漓,高燒竟然退了。
林晚夏收拾著自己,想再去喊醫生過來看看,身後橫來一隻大手抓住她手腕,她回頭,撞上一雙清明似火的眸。
“霍行淵,你醒了?”
她太過激動了,忘了他還受傷,主動撲上去抱住他。
感受到女體的嬌軟,霍行淵瞳孔陡然猩紅,圈住她腰身的力度緊了緊,“讓你擔心了。”
太久沒喝水,他嗓音過度沙啞。
林晚夏趕緊去打來一竹筒水,昨晚上篝火始終燃燒著,上麵一直燒著水,天快亮的時候火滅了,水剛好溫熱。
扶著霍行淵坐起來,她將水喂他喝了進去。
“還要麽?”林晚夏看他幹涸的唇,整顆心止不住跳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