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淵從破屋裏出來,高燒雖然退了,可他身體依舊虛弱。
這個時候必須躺著休養,他怎能下地行動。
“霍行淵,你又不聽話了!”林晚夏過去扶他。
這幾天聽她不停直呼他全名,霍行淵心中無奈,這是他老婆,昨晚上他們都已經洞房花燭夜了,她依然還喊他霍行淵!
林晚夏沒發現男人不高興,追著路青詢問海城的情況。
霍行淵一走,霍氏集團交給路青打理,以二房那群人的脾氣,必然在公司各種興風作浪。
林晚夏猜想,路青這段時間肯定也受了不少委屈。
“霍總離開之後,我已經將消息傳給了霍老爺子,他老人家親自回來坐鎮,二房不敢在公司裏太猖狂,不過老爺子遲遲等不到霍總歸來,思之成疾,前幾天病倒住院了。”
路青說了下目前局勢,霍行淵氣急攻心,“爺爺怎麽了?”
“老爺子一直有心髒病,加上這些年腎髒又出了點問題,現在還在重症病房中。”
正因為霍老爺子情況不太好,路青擔心有個意外,這才偷偷離開尋找霍行淵和林晚夏。
這幾天他們一直在海上空飛行,要不是看到左南留下的訊號,他還不知道所有人都被困在這座島上。
噗的一聲。
霍行淵口吐鮮血!
“霍總!”路青心急,過去架了一把。
林晚夏也沒想到,他們就離開這麽段時間,海城竟有這麽大變故。
“事不宜遲,我們準備離開這裏吧。”
老爺子是因為過度思念霍行淵,才會病重臥床,若是他老人家出了什麽意外,霍行淵必然悔恨萬分。
當日,林晚夏和霍行淵坐著直升飛機離開了海島。
左南和幾個隨行的保鏢傷情過重也跟著回歸,路青安排幾個兄弟處理這群村民,留下了兩架直升飛機逗留在此。
一回到海城,霍行淵重新坐上了輪椅,繼續偽裝殘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