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淵目光深沉的看向外麵。
確實,有時候他也看不透她。
小嬌妻身上藏有不少秘密,裝傻是為了掩人耳目,報複林家,但他總有一種預感,接下來她還會給他無限驚喜。
但不管千人千麵,她始終都是他霍行淵的妻子。
“傻笑什麽?”秦舒朗看他揚唇,隻覺得莫名其妙。
霍行淵淡淡道:“沒什麽。”
“傷口開始結痂,最近這段時間很關鍵,不可過激運動,特別是同床!”秦舒朗特別加重最後幾個字。
本來是想當著林晚夏的麵說,又擔心她說出什麽雷人的話讓他下不了台,想想還是單獨和霍行淵說。
霍行淵嗯了聲。
秦舒朗又說起了鮑哥的事。
“剛我去戒毒所走了一趟,那邊的人說鮑哥中毒太深,又受了重傷,怕是挺不過這幾天了。”
他們的人留在島上處理爛攤子,島民已經被全部轉移,鮑哥被送進了戒毒所解毒。
但情況不太樂觀。
“能再扛兩天麽?”霍行淵臉色難看,鮑哥是他們的證人,萬一真有個意外,就憑借他們三言兩語,不見得能扳倒霍行風。
秦舒朗道:“隻能說勉強。”
“極力保住他,不管如何都要撐到後天的董事會。”
秦舒朗知道鮑哥的重要性,利用了秦家的關係,參與了對鮑哥的搶救計劃,麵對霍行淵的擔憂,他也不能給予肯定的回答,“我盡力吧。”
秦舒朗離開之後不久,路青回來了。
霍行淵讓他再去審問那些村民,盡量拿到更多證據。
兩天後的董事會,是他扳倒二房的機會,絕對不能有分毫閃失。
……
林晚夏偽裝身份,悄無聲息的混入了盛景大酒店。
來到了女洗手間,她掩上了門,抬頭盯著吊頂燈旁邊的位置看。
身體一躍,她徒手撐開了吊頂板。
從裏麵掉下來一套禮服,正是她那天穿的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