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溫存之後兩人並沒穿衣服,沒有布料遮掩,身體貼合那瞬,**燃到了高點。
男人氣息微喘,大腿壓著她,頂著她又癢又難受。
感覺到他要失控,林晚夏意識到什麽,柔聲低語,“套……”
霍行淵嗯了聲,騰出一隻手去櫃子裏摸索,卻撲了空。
“沒了。”
林晚夏昏沉的意識有片刻的清醒。
這麽快?
她記得一個星期前才買兩盒的。
讓她想想,一盒有多少隻。
“我讓路青去買。”霍行淵說著就要打電話。
林晚夏被嚇一跳,一個用力和他換了位置,趴在他身上小臉潮紅,“現在讓路青去買,你讓路青怎麽想?”
這大早上的,真的好麽?
霍行淵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根本管不了那麽多,“那就不戴了。”
“不行。”
林晚夏從他身上下來,小臉篤定,“不戴,不讓你碰。”
她還沒打算這麽早要孩子。
“老婆!”霍行淵壓製狠了,眼尾猩紅,語調上揚帶著誘哄。
林晚夏死活不肯鬆口。
兩盒怎麽也有二十隻吧,這一個星期他就揮霍光了,光是數著這數量她就臉紅心跳,尷尬想鑽地洞。
霍行淵一開始就沒完沒了,有時候她都懷疑他不是正常人,體力怎能這般好。
誰能想象得到他廢了五年才剛站起來沒多久!
“夏夏。”霍行淵又喊了她一聲。
林晚夏和他保持距離,雙手抱胸,“叫什麽都沒用,沒套就不行。”
霍行淵知道小嬌妻的脾氣,說一不二。
他又不忍心強迫她,隻能隱忍著漲紅了臉。
林晚夏看他這樣子又心疼,這幾天是排卵期,不帶肯定不行的,懷孕的幾率很大,可要不讓他碰,萬一把他憋壞了怎麽辦?
為了以後得性福著想,她豁出去了。
“要不,我幫你。”她臉更紅了,嬌豔欲滴,就跟胭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