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林晚夏,她也不至於被那麽些男人侮辱,落到現在這般境地。
霍行風從浴缸裏出來,取來浴巾擦幹身體,順勢也將蘇煙拉出來,從身後抱住,“放心吧,這次回來,他們一個個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說完,不輕不重撞了下蘇煙,“我們回去**,繼續。”
“你的腿能受得住?”蘇煙藥癮還沒過,剛霍行風匆匆結束,她還沒得到滿足,現在被撞,整個人又軟在他懷裏。
“就算這雙腿廢了,我也一樣幹得動你。”霍行風掐了蘇煙一把,瘸著腿帶著人離開浴室,兩人又滾在了**。
“什麽東西!”
大腿突然被燙了下,霍行風連忙從**爬起來。
大手四下摸索,在床單下摸到了一條項鏈。
上麵一片灼熱滾燙。
蘇煙也沒隱瞞,如實交代,“這條項鏈是我在盛景大酒店的女洗手間發現的,不知道是誰藏在吊頂之內,我見好看就帶了回來,剛不清楚怎麽回事,突然發了光還發燙,我檢查了許久也沒發現怎麽回事。”
霍行風盯著吊墜看,沒發現哪裏有問題。
又用力彈了下吊墜,也不見發光。
“估計是你壓在床單下,溫度太高引起的化學反應。”霍行風隨手將項鏈丟在床頭,壓著蘇煙又一輪無底線糾纏。
片刻之後,又是女人一陣陣動人的吟叫聲。
……
林晚夏終於在公寓外麵追上了霍行淵,兩人很快又交起手來。
她一直在觀察對方的雙腿,始終沒有離開過輪椅。
看來是她多想了。
K先生就是K先生。
怎麽可能和霍行淵有聯係。
“天音集團和十三部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依夢小姐再三朝我出手,是想和我十三部為敵?”
男人隻守不攻,麵具下的厲眸危險逼視林晚夏。
“我受人之命拿到徽章,K先生要不想多受罪,還是主動將徽章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