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飛機直接降落在芙蓉書院附近,林晚夏偽裝過後混入上樓,發現蘇煙的家門敞開。
她皺眉闖入進去,目光巡視四周,發現有溫存過的痕跡。
這個蘇煙還真不知節製,大半天的行苟且之事。
林晚夏翻找了一圈,終於在衣櫃裏找到躲起來的蘇煙。
一把將人給拎了出來。
林晚夏動作一點都不溫柔,蘇煙最近情緒不好身體嬌弱,禁不住她這般扯,整個人趴在地上。
疼得淚眼汪汪。
半個小時之前,霍行風為尋求刺激給她喂了藥,將她扒了幹淨,戴上那一串鑽石項鏈,吊墜落在峰巒中間的溝壑之中。
引他發瘋。
直接在沙發上強要了她。
事後,霍行風扯掉了吊墜離開,她本想起來收拾下,誰知道上次那個麵具男又闖入了進來。
剛好霍行風走得著急,拿走了吊墜之後,項鏈還在沙發上,麵具男一眼看到,逼著她說出項鏈的下落。
蘇煙扯了個謊才應付了麵具男。
誰知道麵具男剛走,從外麵又闖入一個男人,一進門對她動手動腳,嘴裏還說著**的話。
要不是蘇煙喊人,估計清白不保。
“把徽章交出來。”林晚夏沒時間廢話,定位顯示在這,結果已經很明顯。
上次K先生出現在這,應該不是過來尋歡作樂。
估計也是受徽章尋找吸引而來。
蘇煙臉色一白。
剛那個男人要項鏈,這個女人要徽章,這兩者到底有什麽關係?
“說。”林晚夏等不到她開口,捏住她下巴。
蘇煙再三被威脅,早就嚇破了膽子,全身哆嗦,“剛才闖入進來個男人,徽章被他拿走了。”
“什麽男人?”林晚夏凝眉逼問。
蘇煙搖頭,“我不知道。”
“戴著麵具,又或者坐在輪椅上,有沒有這些特征?”林晚夏捏住蘇煙的脖子,發狠威脅,“最好如實坦白,不然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