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青梅竹馬。
難怪了,愛意這般深刻。
“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彥博士學習醫術,阿澤是老董事長的義子,小時候經常一起玩。”葉雪兒主動說起了和夜澤的過往。
她說起夜澤,眼底難掩愛意,深情濃鬱到……
讓人看到一種偏執可怕。
讓林晚夏不解的是,既然是青梅竹馬,那感情一定很好,怎麽現在夜澤對葉雪兒避之不及,態度冷淡呢。
這事林晚夏也不好過問,隨便聊了兩句夜澤過來敲門。
林晚夏衣衫不整,夜澤沒敢進來,站在門口問道:“還有多久可以結束?”
“很快。”葉雪兒手疾眼快的落針。
不久之後,針灸結束。
林晚夏收拾好著裝,這才示意夜澤進來。
“感覺如何?”
看到麵色蒼白的林晚夏,夜澤走過來問。
林晚夏趴在**,擺了擺手,“還好,能扛得住。”
她臉上有細密的汗水,夜澤從身上取出手帕,溫柔的幫她擦拭幹淨。
而這一幕清楚的落入葉雪兒眼中,收拾針包的手微微顫抖了下。
“阿澤,我看你最近一直通宵加班,精神不太好,親手給你做了香包,能提神醒腦,平日裏放在口袋裏也能舒心養氣,我去拿給你。”
葉雪兒的目光落在夜澤身上,眼底有期盼。
她說著要走,夜澤卻喊住她,“不用了,我沒攜帶香包的習慣。”
對方的冷淡,讓葉雪兒白了臉色。
放在大腿上的手用力攥緊了布料。
“不隨身攜帶也行,就放在辦公室裏。”葉雪兒不死心。
夜澤依舊態度冷淡,“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太香的東西。”
這話算是徹底將葉雪兒宣布死刑。
葉雪兒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林晚夏見氣氛有些尷尬,出聲打破,“我看雪兒昨天一直在做香包,手指頭被針戳破好幾個洞,人家一片好心,夜澤你就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