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夜說不出的漫長,林晚夏放心不下霍行淵,在甲板上呆了會兒,轉身便下了船艙照顧他。
空氣燥熱他流了一身的汗,失血過多俊臉慘白。
似在夢囈,時不時的喊她的名字。
林晚夏靠近過去握住他的手,聲音難掩溫柔,“霍行淵,我在。”
他似乎聽見了,呼吸很快變得均勻。
青影一群人沒回來,夜澤又生死不明,林晚夏一心牽掛睡不著,守著霍行淵的同時也在等待消息。
這一等便到了天邊泛起魚肚白,依舊沒有半點消息傳來。
霍行淵傷口發炎起了熱,林晚夏讓保鏢打了一盆水過來,親自幫他擦洗降溫。
然而這一燒起來來勢洶洶,霍行淵昏迷之中不停喊冷。
船艙簡陋也沒被子,沒辦法她隻能陪著一起躺,用力抱住他,將自己的體溫傳遞給他。
這樣子依然不夠,霍行淵全身發抖不止。
林晚夏抬頭看向甲板處,起身喊來保鏢吩咐道:“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下來!”
保鏢恭敬頷首,“好的,少夫人。”
林晚夏折返回來,脫掉身上已經被風吹幹的晚禮服,寸縷不遮的躺下來,和霍行淵貼合得毫無縫隙。
霍行淵發了燒,整個人如同火爐焚燒,熨燙著她全身發燙,香汗淋漓。
他依然寒冷。
林晚夏卻熱得呼吸微喘。
或許是感受到她的溫度,霍行淵不停低喚她的名字。
一聲聲夏夏仿若魔音繚繞,撞擊著林晚夏的耳膜,讓她心髒亂顫。
也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本能反應,霍行淵親吻了上來。
四片薄唇觸碰那瞬,船艙的溫度急劇高升。
霍行淵像是迷失在沙漠裏的旅行者,瘋狂汲取她唇腔裏的蜜液,大手更是不安分在她身上遊走。
如似幹柴遇上了烈火,她很快動了情。
“霍行淵,你想在這裏要了我麽?”情到深處,林晚夏的聲音沙啞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