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升起。
初秋了,溫感變涼。
而此時此刻的寧幼恩,卻全身心都在發燙。
她被周赫最後那句在書房裏的話,砸得地動山搖。
什麽叫做“護她的人,不止有一個葉書桉”,是在指他也會嗎?
女孩兒凝著他動了欲念的眉眼,輕輕顫栗著。
感受著來自他的溫度,寸寸攀高。
被他擁有著的快樂不止一點點,似綿長的雨滴,滴滴落入她的心間。
“幼恩,今晚不回去了。”
周赫不管不顧。
女孩在他懷裏,越來越軟。
羞恥難耐,又何其舒適。
一個書房裏的吻,演變成主臥的大汗淋漓。
沒有一起成長的回憶羈絆又如何,隻要她現在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就可以。
“喜歡嗎?”男人在身後。
女孩兒想要反手抓他,抓了空。
“張牙舞爪的小豹子,還是小貓,嗯?”男人悶笑。
她太敏感了,受不住聲聲喚他,“周赫~”
這麽多次了。
寧幼恩還是如此的羞怯。
他問什麽,說什麽。
最後,屬於那曖昧的氣息,如同海浪澎湃,推入湖泊。
激**開平靜的湖麵。
她難耐,止不住低泣又喚,“輕輕的~”
周赫紅了眼,“怎麽輕?小哭包。”
寧幼恩知道周赫又拿她打趣,小臉埋入枕芯裏,不說話了。
周赫偏頭,吻回她的唇邊,虔誠地親吻。
“以後隻叫我,我就輕輕的,好不好?”
他粗喘著嗓音,蓄滿力量,拉著她共赴紅塵中的生死。
也要她淪陷,溺在隻屬於他的溫柔鄉中。
*
淩晨,剛哄完女孩入睡的周赫,拿著手機從主臥出來。
漆黑的過道上,屏幕亮著陳柏仲打來的電話。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接聽。
沙啞著聲線開口,“怎麽了?”
“還舍不得把人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