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及他,是心裏有他,而不隻是為了那所謂答應的條件。
顧及葉書桉,是在意他,怕他陷入為難。
在父母麵前,在薛蔓琦麵前。
周赫隱在衣襟處的青筋,凸漲得明顯。
寧幼恩肩線顫了下。
男人起身,繞過桌角。
一步一磨,踩在緊繃的情緒點上,慢慢逼近。
“昨晚,他在沐家小院跟我要你。”
寧幼恩眸眶緊擴,胸腔一脹一脹的。
她不知道書桉為什麽這麽說。
他輕嚼慢咬,“問我,我同寧幼琳八年,幾個四季陪伴。”
男人最後一步,立在她麵前。
俊美的五官,帶著不著邊際的鋒利,刮傷她的瞳孔。
“又說,你們相伴七年,一個四季未少。”
“感動嗎?”
這一句,女孩的眸眶,凝出淚花。
不知是感動,還是害怕。
他喉結,深深滾動。
抬手,指尖的薄繭,輕蹭過女孩塗的新唇蜜上,忽略她眼裏的畏怯。
眸色晦暗,“新口紅?”
“那天買的。”
她的視線裏,是男人刻意為參加今日生日宴,佩戴的領針。
銀色的針,橫穿過領口,鑲嵌在衣襟處。
低調,禁欲,尊貴。
“甜嗎?”他不喜不怒。
寧幼恩還在琢磨,周赫已低頭,咬下。
僅一秒,她是軟著腳跟退後的。
局促地拉出距離,唇蜜顏色被帶走了一點,沾在他唇峰,明晃晃的突兀。
不該有的景象。
如她,浸染到他的身上。
“苦的。”
他抽方巾,擦了嘴。
是嫌棄的口吻。
女孩壓下眼角,苦澀,“同上次是一樣的。”
“重買。”
他撂下這話,與她擦肩而過,出了辦公室。
禮物盒,他沒接,是不幫。
*
臨近下班,寧幼恩在設計部接到他短信,【今晚,新司機接你回去,正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