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趙思月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然而,在短暫的驚愕過後,她迅速地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騙我!你在騙我,我殺了你!”
若是顧江淮親眼見到譚鈺在別的男人身邊諂媚,他怎麽可能不介意。
這絕對不可能,是譚鈺在故意騙她。
趙思月看向譚鈺的眼裏射出凶狠的精光,眼裏的殺氣盡現。
她掙紮著向譚鈺撲了過來。
兩側的保鏢見狀立馬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你以為你們這樣騙我,我就會信嗎?我從小在顧家長大,他那個人是什麽性子我最清楚,隻要是別人用過的東西,他絕不會碰”
“既然你這麽了解他,又怎麽會自己玩得這麽花呢?難不成你之前那些都是顧江淮的替代品?”
趙思月冷哼了一聲,語氣裏充滿了不屑:“他們是什麽東西,也配成為江淮的替代品?”
譚鈺和陳歲歲對視一眼。
她們之前猜得不錯,趙思月果然對顧江淮有著一種病態的占有欲。
用顧江淮來刺激她,果然是讓她心裏防線崩塌最快捷的辦法。
見時機差不多了,譚鈺的麵色變得嚴肅起來。
“既然如此你肯定顧江淮這麽愛你,那你為什麽要對他下藥?”
“你們懂什麽?!我從小就喜歡他,可是他呢!他對我好全都是因為爺爺,他愧疚,所以他拚命地對我好,可是我想要的不是這些!我如願成為了他的特殊,但我也能感覺到他在漸漸疏遠我,我不允許,決不允許!”
說起顧江淮,趙思月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裏麵亮晶晶的全是愛慕,但下一刻,她的臉上又變得瘋狂和偏執。
“他要離開,我偏不讓!所以我對他下藥,我要他娶我!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趙思月眼眶通紅,她死死咬著牙,就像是在咬著譚鈺的脖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