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園。
顧江淮直接把車子開進了院子。
停車後,他繞到副駕駛一把拉開車門,將譚鈺粗暴地扯了下來。
譚鈺好不容易緩和了一點的臉色頓時一片煞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細的冷汗,她沒什麽力氣,隻能任由顧江淮拖著她的手往裏走。
進了房間,顧江淮一把將她甩在**。
她本就虛弱的身體經過這一摔,頓時眼前有些發黑,她趴在**喘了幾口氣。
門口,顧江淮對著兩名黑衣保鏢冷聲吩咐:“給我看好她,要是讓她出了這個房間,我對你們不客氣!”
兩名保鏢感受到顧江淮強大的氣場,頓時心裏一震。
“是!”
“是!”
聽見門外的動靜,譚鈺咬著牙掙紮著起身,腳步虛晃地往門口走去。
可當她看見門口的保鏢時,她的一顆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顧江淮這是要把她囚禁起來。
不!不可以!
……
從天水園離開後,顧江淮直接開車去了盛世王朝。
寬大的包廂裏,隻有他一個人,他隨意地坐在地上,平時一絲不苟的領帶也帶他扯得鬆鬆散散。
拎起手邊的酒瓶,他仰頭猛灌了一口。
都說酒精能讓人減輕痛苦,可是為什麽他越喝,心裏的那種鈍痛感就會越強烈。
靜靜躺在旁邊的手機突然亮起。
顧江淮倒在地上,他現在沒什麽力氣,隻能用手指摸索著劃開了接聽鍵。
蕭泠:“老顧,你昨晚打電話說的那事兒,真的假的,你真的做爸……”
“來盛世陪我喝酒!”
不等蕭泠說完,顧江淮的吼聲打斷了他。
蕭泠和顧江淮認識多少年了,顧江淮什麽德行自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平時他一個煙酒都不沾的人,今天居然主動會邀請他喝酒,看來他確實高興。
“你也別太高興了,當心晚上譚鈺不讓你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