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人明顯愣了一下。
其實不光那人,甚至整個桌上的人都被他這話驚到了。
顧江淮再婚了?
他不是一直在找他的前妻嗎?
莫非兩人已經和好了?
所有人的探究的目光似有似無地落在譚鈺身上。
被這樣怪異的眼神看著,譚鈺心裏頓時有些不悅,她皺著眉瞪向身邊的男人。
卻看見那隻握著酒杯的手指上,帶著一枚簡約大氣的男性戒指。
她眼神頓時一冷。
這是她當年在結婚前親自畫的草圖,本想著找人做出來送給顧江淮的。
誰知道還沒來得及找人做,顧江淮就帶著她去商場隨意地挑了一對戒指,這張圖自然也就壓在了箱底。
這人從哪兒找出來的!
用她設計的戒指作為二婚的婚戒。
狗男人可真懂得怎麽惡心人。
察覺到譚鈺投來的視線,顧江淮下意識地偏頭。
結果留給他的是譚鈺的一個白眼。
他心裏不由得疑惑。
可聰明如他,看見譚鈺的眼神掃過他的手指時,就已經立馬反應了過來。
她誤會了。
顧江淮心裏啞笑了一聲。
看向譚鈺的眼神也越發柔和起來。
這枚戒指是譚鈺離開的一年後做的,圖樣是按照當時他的儲物室裏偶然找到的一張圖紙。
那個時候手稿已經泛了黃,邊邊角角也有些模糊不清,但戒指主體的形狀卻很清晰。
足以看得出來當時那人在設計它時有多認真,一筆一劃都用力很重。
想起自己和譚鈺結婚時,隻是隨便買了一對戒指當做婚戒,他就恨不得穿越回去打死那個混賬的自己。
所以從這個戒指做出來後,他就沒有摘下來過。
顧江淮不動聲色地往譚鈺那個方向靠近了一點。
正要說話時,旁邊有人站了起來。
“譚小姐博學聰慧,我敬你一杯,以後生意上有往來,還請多考慮一下我們公司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