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淮親昵地用額頭蹭了蹭譚鈺。
“譚鈺,我後悔了”
譚鈺不明所以地看著顧江淮。
“我們不離婚了,好不好”
譚鈺立馬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你再說什麽鬼話,我們不離婚,趙思月怎麽辦,我可沒有賤到和被人共侍一夫的程度,你不嫌髒,我還嫌髒呢”
“我和思月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關係,我們……”
顧江淮急切地想要解釋,卻被譚鈺打斷。
“顧江淮,我說過了,我不管你們是什麽關係,都已經和我沒關係了,你以後別在纏著我,真的挺煩的”
聽見譚鈺把他當成狗皮膏藥一樣,顧江淮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活了二十幾年,一直都是被人捧著他,還從來沒有人這麽說過他。
可盡管如此,他還是固執地拉著譚鈺不讓她走。
譚鈺用力地掙紮幾次,每次她感覺他有所鬆懈時都想甩開他的手,可每次都被他牢牢抓緊。
幾次下來,她也沒了耐心,索性就任由顧江淮拉著她。
但不得不說,她跟在他身邊確實有好處。
比如現在,那些有名的集團老總,總是三三兩兩地湊上來和顧江淮交談幾句。
放在平時這些人別說是和她說上話,就是連見上一麵都困難。
可現在,她卻能靠著顧江淮的身份,輕鬆和那些人搭上話。
趁著譚鈺和人說話的空隙,顧江淮餘光瞟見有一名侍應生正抬著托盤從他們身邊經過。
顧江淮不動聲色地,往後撤了一步。
侍應生大概從沒想過有人會突然移動。
慌忙避讓之下,手上的盤子難免重心不穩。
上麵的酒杯倒下,譚鈺被潑了個正著,玫紅色的**瞬間將淺紫色的裙子染紅了一大片。
巨大的聲響,使得周圍的環境一瞬間安靜下來,周圍的人紛紛看向她們。
侍應生見狀被嚇破了膽,神色慌張地一直在不停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