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救護車坐不下這麽多人,顧江淮隻好讓譚鈺跟著車子先走。
他自己快速地反身來到趙思月身邊,小心地把人抱了起來。
“思月,你怎麽樣?”
趙思月淚眼婆娑哽咽著說:“江淮,我好痛,我的手是不是斷掉了”
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都傾訴出來一樣,她的身體不自主的往顧江淮的懷裏鑽了鑽。
從右肩開始一直蔓延到指尖都透著鑽心蝕骨的疼,那疼痛幾乎要讓她窒息,瘦弱的身體也止不住地發抖。
顧江淮見狀心中一緊,他輕輕攬著趙思月顫抖的肩膀,沉聲安慰著她:“不會的,別多想,我送你去醫院”
陳輝見狀,連忙為顧江淮拉開車門。
他自己也跟著上了車。
黑色車身以極快的速度往醫院的方向駛去。
展會的地址離醫院的距離並沒有多遠。
約莫15分鍾後,黑色邁巴赫已經停在了醫院的入口處。
車子才堪堪停穩。
顧江淮就神色焦急地抱著趙思月就往裏麵跑去。
“醫生,快看看她!”
這時的趙思月已經陷入了昏迷。
周圍有醫護人員見狀,急忙推了車過來。
“放上來,快!”
顧江淮把趙思月放了上去後,跟著推車也往急診室的方向走。
陳輝急匆匆地趕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憂慮,他喘息著提醒道:“顧總,您的手……”
顧江淮這才微微低頭,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上。
隻見鮮血正順著指尖悄然滴落,在地麵上留下一串串觸目驚心的紅色印記。
剛剛他被推開後,左肩狠狠地撞在了石墩上,此刻因為持續用力,那處傷口已經被撕裂,此時他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右手緊緊握住受傷的左手,努力壓抑住疼痛,聲音低沉而堅定:“沒事,你去看看譚鈺他們到了沒有。”